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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岩石一般的身体,仰头看他,杏眸涌出失落,“我以为可以……”
贺问洲:“我好像没有说过今晚可以。”
“可是你刚才在向我袒露你的身体经历。”舒怀瑾知道他古板禁欲,不会轻易突破那道防线,索性放弃了攻势,转为仔细地捏着他的指关节。
她是个非常严重的手控,观察一个男人是否符合她的心意时,最先看的是脸,其次便是手部细节。既要骨掌宽大,又要有浮起的青筋缠绕,最关键的是,关节处一定要有明显的区别。
倒不是说使用上的差别,毕竟她没有经验,不清楚哪种更好,只是单纯觉得这样更有荷尔蒙张力。
也更性感。
舒怀瑾反复揉着他的指关节,“我只能当做是表示同意的暗示信号。”
她忽然话锋一转,好奇问道:“你的手呢?也干净吗?”
贺问洲冷了眸,像是被她的话气到,“不然?难不成我的手和我的身体各算各的?照你的逻辑,嘴和鼻梁是不是也得分开?”
舒怀瑾嘟囔:“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嘛,好多男人口中的洁,不包括用手,觉得只要没到最后一步,其他事情做尽了都不算。”
“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”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,贺问洲心情极度不虞,咬住她的耳垂,碾着用力。
她迷迷糊糊地在接吻的间隙发出质疑,“连自我安慰都没有吗?不会吧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贺问洲神色如常,“这种事有什么好不信的,没有就是没有,遇见你之前,我并不重欲。”
遇见她以后,频频破戒出格,连欲字都要重新改写。
贺问洲咬住字眼,唤她名字,“别告诉我你有。”
他无法想像她摸索着体验的模样,哪怕只是用手。
贺问洲这副心火燥热的样子,让舒怀瑾情绪上扬不少,环住他脖颈,解释说:“我喜欢留一点指甲,怕弄伤自己,所以一直想试但最后没试。”
如此私密的话题,舒怀瑾却同他推心置腹。
贺问*洲每听见一个字,耳边便传来震耳欲聋的嗡鸣声。
他滚烫的指腹按住她的唇,“要不要,今天试试?”
她倍感意外,故作为难:“可是我不舍得破坏我的指甲哎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——用我的。”
第41章 暴雪夜
◎“因为——我怕把你打、爽、了。”◎
话音落定后,他们彼此十分默契地没有发出声音。
舒怀瑾呼吸放轻,垂眸认真观察着他的五根手指头,似是在挑选符合她心意的目标。拇指一定是优先排除的对象,中指最长,但或许不够灵活,相比于他点烟时习惯用到的食指,她觉得无名指的寓意更加暧昧深长。
既然戒指可以锁住一颗炽热的心,将眼前的男人烙上专属于自己的标记。
那么另一种方式的无形枷锁未尝不可。
贺问洲看她观察得无比细致,知道她将他的玩笑话当了真,似笑非笑:“选好没?”
“没那么快。”她‘唔’了一声,摇头,“我可能有点贪心。”
话语里故意留白,剩下半句没说完,留给贺问洲无尽遐想的空间。
贺问洲手掌贴着她的后腰,另一只手被她拽住,只能借着腰腹处的力量勉强维持两人的平衡。
少女一双纤白的小腿垂在他腿侧,若有似无地摩擦着,带动细密的酥痒。像蓬松的小狐狸尾巴,一下又一下调皮地扫过。
半明半暗的光晕笼在彼此身上,前一秒还说好要守节的人,薄唇已沿着她的耳廓一路吻至唇边。
他吻得很斯文,挺拔蓬勃的身躯覆向她,却没有进一步的越界动作。
夹着砂砾感的嗓音卷过她耳畔,“想换着试?”
贺问洲一定是故意的,将潮热的气息扑洒在她敏感的颈侧,步步引诱她陷入爱欲的漩涡。他分明才是蛊惑人心的男狐狸,不然怎么会蛊得她七晕八素。
舒怀瑾掰着他另外几根手指往掌心折,仅留下并拢的无名指和中指。
贺问洲的吻终于停下来,指腹轻捻,“中指太长了,容易伤到你。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下唇,仰起下巴,摇摇头:“能不能一起啊……”
闻言,那道凝在她面上的目光骤然黯下,狠狠抵住眉心,“还没试过这种事,就想吃两根,何止是贪心。”
舒怀瑾一阵心悸,娇艳的脸颊比晚霞还要红,忍着羞小声腹诽:“你要是愿意用另一处地方,我也可以只吃一根。”
她声音细如蚊呐,说出口的话尺度却大得让贺问洲都不由得叹为观止。他喉结滚动,竭力忽略近乎让他发疯的关键字句,薄唇抿得笔直,“舒怀瑾,再开黄腔今晚你就自己睡。”
这招分外管用,舒怀瑾踮起脚,从侧坐的姿势转为正面同他相拥。空荡摇晃的衬衣衣摆堪及腿根,柔软的身体伏底,同他四目相对。
“不要,没有哥哥抱着睡不着。”
贺问洲不确定衬衣之下究竟有无遮挡,蓦然反应过来,他这是狼入羊口,中了小姑娘的计。她就仗着他克己复礼,才如此嚣张,几乎快骑到他头上来。
他一直在忍,忍到额间青筋浮出,胀痛发疼,暂时选择了按兵不动的稳重。
“我一年里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外面出差,照你这么说,我不在的日子,你岂不是会持续失眠?”
舒怀瑾听出他声线已经沙哑到底,觉得有趣极了。
指尖愈发肆意地描摹着他的喉结轮廓,骄矜地说:“长期失眠才会影响健康,现在交通这么方便,你就算跑到南极去,也可以赶在两天时间内回来。实在不行,我们打视频电话。”
“我想听你连麦给我唱摇篮曲哄我睡觉。”
“多大人了还要哄睡。”贺问洲轻讽。
“十九岁就不能是个宝宝了吗!”舒怀瑾哼声,“这事跟年龄无关,反正你比我大,在你面前,我永远都是宝宝。”
她的动作并不温柔,时不时用指甲盖去剐蹭凸棱的软骨,留下一道又痛又爽的白痕。
贺问洲眸色宛若乌沉天际,为了方便她的动作,不得不往后仰倒些许,替她总结中心论点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从今往后,我需要以你为重心。”
舒怀瑾弯眸,给他做补充,“不仅如此,你还要把我宠成公主。”
之前听舒宴清说,别看着舒怀瑾长了一副单纯无害的面孔,小姑娘弯弯绕绕的心思比棉线还复杂,不管遇见什么样的男人,只要她想,准能毫不费力地把对方驯成唯她是从的忠犬。
贺问洲什么都还没做,脖子上就已套上了她递过来的缰绳。
她的要求很高,就连套项圈,也会如骄傲的天鹅一样挺直脊背,嫌弃他的腰弯得不够低,挡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