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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的视野。

“贪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
他淡淡敛眸,语气透着敛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,“霍霍你哥不够,还得来折腾我。”

“我哥的宠和你对我的宠不一样。”

舒怀瑾说:“我哥愿意纵容我是出于血缘意义上的亲情,他年龄比我大,阅历比我深,看得也比我远,对我更像是成年人的妥协和忍让。就像很多时候他知道我在任性,或者不认同我的做法,但觉得无关紧要,所以懒得干预。”

事实上,她并不是娇气的性子,只是在亲近的人面前,有张扬的资本。

她定睛落入贺问洲眸子里,落落大方地提出自己在恋爱中想要获得的情绪价值需求,“我想让你宠小女孩一样宠我。” 网?阯?f?a?b?u?y?e??????ū?w?€?n?????????⑤?????ò??

贺问洲发现代沟真是个难懂的东西,“现在都不算,那怎样才算?”

“你这是父母宠孩子的宠法,我想要沾一点情人之间的亲昵。”

他从未体验过亲人之间的羁绊情感,也没有同谁如此亲近过,对于舒怀瑾所说的区别并无太大实感。

无名的寒气自脚底攀升,他竟开始担心她知晓他坎坷、枯燥的前半生后,对他的滤镜会破碎、爱意会消亡。

修长的指腹曲起,不安却又绅士地兜住细腰往上之处。

询问她的意见,“像这样?”

舒怀瑾闭上眼睛,红唇下意识张开,下巴支在他的肩上,难耐地发出一声软到不可思议的嘤咛。

贺问洲眉梢簇紧,膝盖分抵开她的腿,温热的大掌抚过她素净的眉眼、红润的唇,以及两道深凹的精致锁骨。

他在抚摸她。

温柔的丈量着她引以为傲的部分。

意识到这一点时,舒怀瑾的心好似积聚在天边的云,倏地下了场淅淅沥沥的急雨,潮湿的空气自头顶弥漫至脚尖,化作一滩清溪。她泡在池水中,像被吞噬,浑身都变得湿漉漉的。

可她不是被大雨淋湿的。

“跟我所说的差不多,你勉强触到了些窍门。”舒怀瑾双腿紧紧并拢,清亮的乌瞳染上迷离,“不过还不够。”

“贺问洲,你可以更过分一点。”

贺问洲好半晌未发一言,只专心致志地观察着她潮红酣艳的脸。

她轻覆着他的掌背,引领着迷途的旅人越过沙丘,一步步寻到绿洲。

探险本就是一项充满刺激的未知体验,即便贺问洲早有心理准备,指尖还是不由得麻痹到微蜷。

“不能再继续了。”

好在他最后一丝理智尚存,艰难地说出了这几个字。

舒怀瑾仰倒在他怀中,俏丽的脸上挤出可怜到委屈表情。饮食男女,箭在弦上,怎能忍住不发。她深深吸气,用糯到发腻的嗓音向他求饶,“可是真的好难受,你碰一碰。”

见贺问洲定力如僧,她止了哭声。被拒绝算不上什么糟心事,她可以自给自足。舒怀瑾咬紧唇,然将他的无名指当成工具,摸索着往前探。

他拿她没办法,用指腹舒缓着她脆弱的情绪,声音沙哑不堪,“最多到此为止。”

殊不知防线一旦后退,便永无止境,他会在这里丢盔卸甲,狼狈到一丝不剩。

起初舒怀瑾觉得这样也够了,毕竟她没有体验过欢愉的滋味,只需要一点点放纵的抚慰。不过才过了片刻,她便不再满足于隔海相望,将他的指节往里推。

贺问洲簇然吻住她的唇,沿着她的舌根细细地吮。

不知积蓄了多浓的火气,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,如同暴风雨般强势地搅缠。他那么粗暴,侵占了她唇腔的每一处领地,舒怀瑾不得已翕开唇瓣,清甜的津液沿着下齿往外流。

呼吸和心跳一起变了频率。

他们先是徘徊在悬崖边境线的雏鹰,摇摇欲坠,谁也不知道,跌下深渊后是涅槃重生还是就此丧命。

贺问洲爱怜地吻过她的锁骨,他的力气很大,揉按她的小臂时,舒怀瑾会倒吸一口凉气,软着声喊疼。

吻至动情之处,怀中的人气喘吁吁,眼里泪水涟涟,珍珠似的挂在眼尾,反复呢喃着两个让他心脏重重下坠的字眼。

贺问洲抱着她起身,关了灯,回身折返时,牵连着桌面的玻璃瓶咕滚落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谁也没有在意,他的眸子被她满数占据,不留一丝空隙。

“用别的办法帮你缓解难受好不好?”

他们两人都没有经验,一开始便用手,容易没轻没重,给她带来不好的体验。

舒怀瑾乌眸一片迷茫,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他含得濡湿绵软,“你不准骗我。”

她从他的吻中逃离,“贺问洲,骗人是小狗,要遭天打雷劈的。”

贺问洲哪里听过这种威胁,觉得好笑,薄唇弧度淡勾,脸往下低了些,同她额间相抵,“底下穿衣服没?”

他的吐息滚烫,磁哑的嗓伴随着浅淡的雪松香气,让她不由得沉沦于此。

她身体颤了下,挺直腰背,“穿了。”

“好。”贺问洲下垂的手指在她腰际轻点,音色动听至极,“自己脱。”

舒怀瑾耳边掀起丝丝战栗,不肯动作,“我没力气了。”

贺问洲读懂她撒娇的意味,倒也不着急,耐心地循循善诱,“想让我帮?”

被他吻肿的唇翘起,杏眸在黑暗中分外晶亮,“嗯。”

他眸光往下沉了些许,解开领口的纽扣,露出清晰的胸腹轮廓,回神时,正巧撞见她一眨不眨的贪婪目光。舒怀瑾的手掌缠了上来,爱不释手地拂过他棱角分明的肌理。

不同于之前所触到的紧致弹软,此刻为了保持姿态,又或许是压抑着什么,他整个腹部都在用力,牵动着浑身的肌肉线条贲张,硬得像是海边的岩块。

舒怀瑾摸够了,轻微的鼻音漫过他耳边,“贺问洲,你是不是不行啊,脱了半天都没脱下来。”

激将法在这时候仿佛起了反作用,贺问洲慢条斯理地吮吻着她的唇,缓缓下落。

小巧的棉质蕾丝布料被他揉在掌中,谨慎地叠成方块。

她在心底默默读着秒,想看他到底能拖延到什么时候。

就在她数到数字十六时,下巴骤然被他捏住,以吻封缄后,沾着她唇腔气息的舌尖落向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另一处。

她变成了他含住的一块蚌肉。

漆黑的天花板倒映着水晶灯的晃影,舒怀瑾的眸光焦距随之起起落落,始终找不到支点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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措不及防的失控如同黄昏疏雨,沁湿了底下的床单,也将贺问洲的西裤染上暗色湿痕。他垂手坐在床畔,轻抚着她额间凌乱的发丝,气质冷贵的男人眸中满是忍耐后的燥郁与温情。

舒怀瑾看得失了神,枕在他怀中,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舒服够了?”贺问洲低声,语气像极了哄贪玩放纵的女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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