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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地摔门而出。刚好碰上自二楼包厢里走出来的贺问洲,男人目不斜视地踱步下楼,两侧保镖开道,周身气场强大温和,魏然倏地站直姿态,拈着弱柳扶风的笑。

“贺先生。”

贺问洲脚步停滞,乌眸毫无情绪地扫她一眼。

“花呢?”

常年游离于名利场的男人,惯常的风花雪月套路早已无法入他的眼。而这是魏然感到惶恐与惧怕的地方,他眼里对她分明无意,给予的优待也聊胜于无,好似永远隔着一层雾。

魏然短促地张了下唇,“我不知道那是贺先生送的花……”

喻尧得贺问洲授意,温声道:“魏小姐,贺总赠予的礼物并非谁得受得起,还望您以后好自为之。”

从化妆间收拾好出来的女孩子们刚好撞见这一幕,纷纷低下头,余光带着三分敬重,七分畏惧地偷偷看向高立于楼梯处的男人。待贺问洲一行人离开后,众人看向魏然的眼神多了探究。

在这发生的事不过短短数秒,贺问洲踏上返程的路上,接到了Sanders的电话。

“真是不好意思,贺总,刚才公司出了点意外,没能陪你看完演出,真是失礼。”Sanders的笑声舒朗,同这样的人合作,很难提起防备心。

贺问洲指骨轻点车窗,示意随后追上来的菲力靠边停车,好让舒怀瑾能过来。

“您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候选人,能赏脸陪我看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演出,贺某已经感到荣幸之至了,哪里还会怪罪?”

Sanders大笑:“都是老朋友,贺总客气,再说,拉选票的事,煽动民心和打点花了不少钱,将来还要样仗着贺总多多支持,达成共赢。”

舒怀瑾戴着黑口罩、鸭舌帽,在菲力的弯腰护送下,上了贺问洲所在的后排车辆。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狡黠灵动的眸子。

贺问洲举起食指,同一脸茫然的少女对视,冷然的目光染上柔和,在薄唇边比了个嘘。

舒怀瑾虽然不明所以,还是安静地坐在他身侧。用小拇指勾起他的无名指,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。

抛砖引玉的客套话说尽,Sanders总算聊起私事,无意间调侃:“听说贺总今日差点吓到人女孩子了?你说说你,这么些年身边没个女人,好不容易碰上个喜欢的,怎么还这样不解风情?”

对面的人发音偏美式,舒怀瑾离得近,听了个大概,在脑子里暗自思忖来龙去脉。

贺问洲目光温柔沉下,剐蹭了下她的鼻尖,声线淡然:“女人嘛,宠着可以,太惯着可不行。”

舒怀瑾不满地缩了缩鼻尖,嘲讽他的口是心非。应酬难免逢场作戏,舒怀瑾对此还算理解,只要不是超越她接受底线的事,她一律不会生气,但并不代表会完全不过问。

终于等到他结束通话,舒怀瑾反剪住他的双臂,贺问洲就这么懒散地任由她钳制住自己,俨然一副任她处置的模样。

“你今天很不对劲。”舒怀瑾明知故道。

贺问洲宠溺地看着她,“比如?”

“先给魏然送了一点甜头,然后又当着大家的面给她下马威。”舒怀瑾一点点拼凑串联细节,“还故意引导大人物——”

她顿了下,机警地问:“是大人物吧?”

贺问洲纠正:“危险人物。”

“好吧,还故意引导竞争对手误会你和她的关系,目的是为了隐瞒我的存在?”

“真聪明。”贺问洲掌根握住她的腰,眸中的赞许和欣赏溢于言表,温柔引导着:“猜猜背后的原因?”

他的掌心又热又烫,触到的一瞬间,好似点燃了火。舒怀瑾鼻音软了几分,气鼓鼓道:“总不能是为了保护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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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问洲慢慢俯身逼近,将吐息喷洒在她的脸上,吹得她额间刘海碎发摇曳。

舒怀瑾抿抿唇,想要往后逃离,腰身却同他贴得更近。

凝在面上的视线灼热温烫,他轻声说:“猜对了。”

到底谁说贺问洲不解风情的,像他这样具备先天优势的男人,苏起来简直犯规,就连哄人的话语都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。舒怀瑾在他的拥抱下,颤了下眼睫,落入近在咫尺的黑眸里,听他似笑非笑地抛出诱饵。

“给你奖励,要不要?”

磁性的嗓音好似大提琴般醇厚,让舒怀瑾的心跳声怦然失了序,她按耐住臆想连篇的心思,“要……”

“既然是奖励,是不是只有我提才更合理?”

贺问洲:“好。”

没有排除任何选项,意味着,他接受她可能提出的一切越界要求。

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想通,但不管怎样,先顺着口子钻进去总没错。

对视间,温热的吻落在唇畔,气息贴着她的颈侧,一路游离,在耳根后克制地辗转流连。舒怀瑾泡在温热的水流中,浮浮沉沉,舌尖小心翼翼地同他抵缠着,暧昧的水声逐渐消失在自车窗两侧灌入的呼啸风鸣中。

失控的吻直到车辆停在酒店楼下,舒怀瑾低垂着脸,心虚地戴上口罩,同贺问洲一前一后地穿过大厅。

两人像是全然不相熟的陌路人。

房卡刷开后,大门阖紧,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下来,将先前的意犹未尽悉数填满。衣服沿着地毯一件件剥落,贺问洲吻她的同时,分神捡起地上的纯白丝袜、衬裙,忍耐着躁意,哑声制止了她伸手欲脱礼服的动作。

“地上脏,别乱扔。”

舒怀瑾摸到卧室抽屉里的东西,声音透着不自知的娇憨,“铺了地毯的。”

“这种整片式的地毯一年都洗不了一次,能有多干净?

“好吧……”舒怀瑾倒真没想过这个问题,翘了下唇角,将方盒藏于身后,推着他进了浴室。她撑在大理石台面边沿,笑吟吟望着他,露出自己漂亮纤长的脖颈,“你帮我解开侧面和背面的拉链,我够不到。”

贺问洲明知什么东西都没准备,今日做不到最后一步,在这陪她纯粹是自找罪受,还是耐着性子服务她。

他一边小心地避免触碰到她白玉凝脂般的脊背,一边道:“捧花里的项链看到了吗?”

舒怀瑾扭过头来,下巴堪堪擦过他的唇,“还有隐藏款礼物?”

贺问洲失笑:“粗心大意的家伙。”

“就你那束花藏了项链,我还特意留出了一截丝带,没想到某人眼神不太好,连这都没看到。”

听他这么说,舒怀瑾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出来,风风火火地穿过套房大厅去拿放在玄关厅的花。

贺问洲无奈,看着她蹲在地上拆项链,俏软的脸上洋溢出惊喜,欣赏战利品似地挂在手腕间。

“这是今年新出的秀款,还没有上市,你怎么买到的?”

“具体怎么买的不重要,有心自然能买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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