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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贺问洲说,“要我帮你戴上么?”

想到待会要做的事,舒怀瑾仔细地收起来,头摇成了拨浪鼓,脸色绯红,鼻音绵软地含糊盖过:“不方便。”

贺问洲显然会错意,以为她要先洗澡,给她调了水温,准备好了各种牛奶皂、卸妆膏。

他正欲侧身退出浴室,舒怀瑾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,用莲蓬头将他身上淋了个透彻。几分钟前衣着还光鲜雅贵的男人,此刻犹如在逆雨中行进,浑身湿了个透彻。同样是淋水,她狼狈至极,发丝紧贴着头皮,眼前一片柔雾朦胧,而他依旧身姿挺拔,被水声淋透的衬衣化作半透明,腰腹之处的肌理轮廓若隐若现。

不过水流还不够大,只能看清上半身的姿态。

底下撑起的西裤布料过于厚重,什么都看不见。

舒怀瑾咽了下嗓,坏心思浮出来,将水流往他下半身冲。

贺问洲眯起眼,拂开眼前的水帘,拽住她嚣张作乱的手腕,“还玩上瘾了?”

细水流声如注,在浴室里集聚着越来越浓的潮雾,将两人牢牢锁在其中。舒怀瑾紧贴着贺问洲的胸膛,他的体温好烫,像是要将她身上烙印出红痕,禁锢在后腰处的掌心缓缓上移,指骨慢条斯理地穿过胸衣底下的排扣。

舒怀瑾被绵延的热意烫得眼眸湿漉,无比配合地挺起脊背,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。

他的手指的确灵活,重而缓地挑逗着,轻易便能击溃她的所有敏感点。

直到她彻底脱了力,腰肢酸软地趴在他胸膛前,对上贺问洲轻挑的眉梢。他遒劲有力的手臂稳稳架着她的臀,对此游刃有余,全然不受丝毫影响。
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奖励么。”贺问洲声线哑得可怕。柔嫩到不可思议的触感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,让他既感慨于她生得如此娇气,多了几分怜爱的心思,又按捺不住想要狠狠将之捣碎。

他索性用齿根咬了咬她的耳廓,“小瑾。”

说是咬,更像是沿着耳骨细细地磨。舒怀瑾陷入他编织的潮意里,浑身酥麻,好似过了电一般,不舒服地咬他喉结以示报复。

贺问洲喉骨发紧,微眯眼,“怎么还恼羞成怒了?”

“别招我。”他沉声警告,语气却温柔。

舒怀瑾仰头看他,眼里还带着先前落泪时的湿痕,将落未落地挂在脸上,娇矜道:“你答应我可以的。”

“我是答应了你,但不是现在。”贺问洲被她这副情态勾得心神荒诞。但他理智还在,再如何难受,也要尊重人女孩子。不戴就做,别管是恋爱期间还是婚姻期间,都是混蛋行径。他迫切需要点一支烟来压制住这种汹涌的冲动,启唇安抚她,“没套。”

“谁说没有的。”舒怀瑾颤着手从浴室的柜台上摸出那盒提前准备好的,在他面前招摇过市地晃了晃,“3个,应该够用了吧?”

第53章 暴雪夜

◎“塌腰都不会?”◎

看清她手上的东西后,贺问洲的眉心蹙敛得更紧,斜倚着看过来,捏了下她湿漉漉的滑腻双肩。

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
舒怀瑾缩着身子躲,在他的注视下,拆开外面的包装,混不在意地说:“我哥来的那天。”

带着薄茧的指腹掠过她的腕心,将东西暂时没收。贺问洲掰过她的下巴,同心虚躲闪的小姑娘四目相对。

“外卖?”

“对啊。”

“我怎么没印象。”贺问洲沉吟了会,轻点下巴,“我去洗澡那会?”

她还挺懂得争分夺秒的。

舒怀瑾咬着唇不说话,想将话题就此盖过去,“你别管那么多,反正有就用呗。”

贺问洲的眸光如有实质般一寸寸拂过来,让舒怀瑾脸皮一阵阵发着烫。

“看来被我说中了。”他慢悠悠将她拆出来的那枚放置于大理石台面,“就那么会儿功夫你都能干这件大事。”

“舒怀瑾,前途无限啊。”

后面这句带了几分调侃的意味,微微放慢的语速显出难得的轻佻浮浪,听得舒怀瑾皱眉瞪他,反骨冒出来刺他:“你还好意思说,比我大十一岁,连套都要我来准备。我看你这十一年白活了。”

贺问洲在某些方面不吃激将法这套,摩挲着她的下巴,“行,那就明天再来。”

“毕竟这种东西。”他放轻语调,“还得我来准备。”

他这人就是嘴硬。身体比什么都诚实。

舒怀瑾余光瞥向被水流沁湿的西裤撑起的暗影,小声腹诽,“贺大佬,据科学调查,男性憋太久了,可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功能性衰退哦。”

她刻意语焉不详,是功能性衰退,还是性功能衰退,没有明说,但意义已跃然纸上。

听懂她的威胁后,贺问洲眸色徐徐变黯,长臂一伸,将人捞入怀中。

结实地在她浑圆柔软的臀上落下一巴掌。

舒怀瑾从小到大都没被打过屁股,小时候不听话的惩罚,至多就是说教几句。往往家里还会出现好几个叛徒,在旁边心疼地劝,生怕委屈了她。在这种堪称溺爱的环境下长大,她从没想过,小时候逃过的劫,会以另外的形式弥补上。

换个形式,惩罚就轻飘飘地变成了奖励。

不知道她以后触到贺问洲的雷点时,他会不会还用打屁股这招?那和奖励她有什么区别……

“舒怀瑾,能不能盼我点好。”贺问洲气得咬牙切齿,偏拿她没办法,打屁股又觉得不够过瘾,让他真做什么,又舍不得。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坏了。*

抓心得要命。

舒怀瑾被这一涩色满满的巴掌拍得双鬓飞红,腿间不由得发软。

她小心地舔了下唇瓣,软声说,“好嘛,贺先生宝刀未老,宝剑锋自磨砺出,梅花香自苦寒来,肯定能傲指天下、霸气侧漏。”

好荤的话,说出来才觉得有多羞耻。

舒怀瑾别开眼,乌睫悄无声息地颤抖着。

贺问洲似是被她的话蛊得长眉惊跳,食指横过来堵住她的唇,有些沙哑的声音自她耳边强势地漫过来。

“买了多少个?”

他气场太强,以至于舒怀瑾被唬住,讷讷地答,“七八个吧。”

总共有好几盒,但功能款肯定是没办法用的。哪有人一上来就指着螺旋、颗粒尝试,阈值拔高后,想降下来可不容易。

贺问洲看着她,一字一顿,“行。”

“今晚。”他轻笑,“用完。”

舒怀瑾的抗拒声淹没在他俯身压下的热吻中,连水流什么时候关的也不清楚。

只知道他一昧索取,犹如疾风骤雨,心跳声犹如密闭空间的鼓点,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耳膜,将她彻底拉入以他为名的漩涡中。

套房的浴室空间虽大,构景却有限。贺问洲关了灯,扶着她的腰,用浴巾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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