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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煜心底更酸,“辛辛苦苦攒一千万多不容易,砸出去连响声听不到。”

她明明是个守财奴,怎么现在为了贺问洲,什么都豁得出去。

舒怀瑾也觉得这招太冒险,最主要的是,她没有人脉。人只能理解自己认知以内的东西,她对这些的了解,全部来源于电影。

艺术夸张的成分先不提,其中一些还是末日题材的,没办法和现实世界对等。

有没有精英雇佣兵队还是个未知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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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京北后,秩序按部就班地悄然运转着。

舒怀瑾在舒宴清的威逼勒令下,写了保证书,而他也派人将她看得更紧,强制限停了她的部分信用功能。

周五傍晚,舒宴清驱车前来接她。

舒怀瑾耸拉着肩膀,“我周末还有课程设计要做,这周回不了家。”

舒宴清拉开车门,居高临下地挡住她的视线,压迫感十足,“上次我就是心软,中了你的计。这周我将所有的事全推了,你要耗的话,我就站你学校门口陪你耗。你现在算是半个公众人物,不怕狗仔偷拍的话,大可以继续拖延。”

他语气冷硬,显然是吃一堑长一智,连好脸色都不肯给她了。

舒怀瑾自知理亏,不情不愿地上了车。

后排的苏阮挽着她的手臂,将她从舒宴清的低气压中解救出来。

舒宴清拎着舒怀瑾的皮箱,正想质问她有没有继续联系贺问洲的人,对上苏阮的眼神,轻咳两声,缓了语气。“周六想吃什么,我让厨房给你俩做。”

苏阮:“都行,反正我们俩不挑食。”

有苏阮这个挡箭牌在,舒怀瑾免了一顿挨骂。得知苏阮要来舒家做客,秦女士很早就在门口迎接。她们俩关系本就亲近,坐舒宴清的车回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,舒宴清抬起手臂,绅士地为苏阮拂开枝条时,苏阮轻抬下巴,无视了他。

大有他敢骂舒怀瑾,她就会迁怒于他的意思。

舒宴清有苦难言,揉着眉心,安慰自己,何必跟她们俩置气。

距离贺问洲出事已有一月有余,舒怀瑾没有回过家,舒家却早已就这件事私底下谈过几回。用完晚餐,苏阮在客房留宿,他们一家人才有空于茶室坐下,谈及事情应对之法。

见舒宴清将舒怀瑾也喊了过来,舒父神思一顿,温和地说:“小瑾,苏家那孩子来我们家做客,你这个做东道主的理应陪人家说会话,我和你哥哥还有事情要谈。”

舒怀瑾看她哥一眼,意有所指道:“没事,我们这也是阮阮的家,在家哪有不适应的。”

舒父:“好好好,就算是一家人你也得去陪陪她。”

舒怀瑾:“我们下午能聊的已经聊完了。”

“总还有聊不完的。”舒父笑着道,“像学校里的帅哥、学弟什么的,聊聊八卦。”

舒宴清蓦然出声:“爸。”

“她们聊不了那些。”

舒父舒母忽然不知自己的一双儿女早已有了知心人,并且还都是在眼皮子底下认识的。

他们俩止了声,等着舒宴清的下一步圆场。

然而舒宴清避重就轻地揭过了这个话题,“问洲的事,小瑾听听也没关系。”

舒宴清坚持让舒怀瑾留下,舒父也没再强求,言语之中有些避讳。

“贺先生这事比较复杂,大概会按照疑罪从有的结果审判。”

“是。毕竟那位已被各项证据指控,坐实了走私的罪证。贺氏交付给蓝聖医药的第一批货物里,检测出了相关成分,目前几条生产线全线关停接受调查,股价也受了重创。现在对方就想在调查证据环节拖着,时间拖得越长,对问洲越不利。”

退一万步讲,就算贺问洲后面找到实质的证据,洗清了嫌疑。造成的损失也无法挽回。

众人就此探讨了两个小时,最后的结果依旧是观望、等待。

舒怀瑾听了许久,忍不住发问:“贺问洲什么时候才能转回京北?”

“难。”舒父得出结论,“少则三五个月,多则两三年。”

“回京北并不是好事,在港岛好歹还能期待保释,京北则是一点念想都没有,只能不断地上诉。”舒宴清说,”就看他的律师团队什么时候能为他争取保释了。”

聊到最后,一无所获。

自书房里出来,长辈们各自回了房。月色下,舒宴清搭在肩侧的大衣萧瑟冷寂。

舒怀瑾跟在他身后,脚步声弱得听不见。

彻底远离长辈们后,舒宴清停驻,转过身来,沉沉望着她。

“有什么话,在这说吧。”

“你今晚把我叫过来……是不是为了给我打预防针?”

他在敲打她,暗示她,提前给她埋设心理准备,击溃她的乐观,要让她放弃这段一开始便不被所有人看好的感情。年龄的差距已是天堑,眼下又有新的磨难,走下去,险阻重重,并无一路繁花。

舒宴清的声音更像是精疲力尽后的沉静,“小瑾,我现在不会对你要求什么,你还年轻,对世界葆有纯真的期待,不知道漫步尽头的等待有多消耗人。三个月也好,五个月也好,哪怕一年也好,你愿意等,可以等。”

“最多一年,超过这个界限后,即便贺问洲仍然坚持,我也会劝你放弃。”

他的态度已然明了,可以容许她短暂的消沉,却无法忍受她继续日复一日无谓的坚持。

舒怀瑾用力地抿紧唇瓣,身体里像是飞出了无数只振翅的蝴蝶,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流逝。

“舒宴清,你是不是自认为很理智。”

舒宴清张了张唇,最终什么也没说,听她忍着哭腔,一字一顿地说。

“这才一个多月而已。”舒怀瑾齿根发紧,“你知道的,我从小三分钟热度,对什么事的好奇心永远不超过一个星期。贺问洲对我而言是超出新鲜的存在,我从未有过现在的耐心。”

“小瑾,你总要预见更糟糕的未来。”

“等了一个月,就要想一年、五年,十年。被证据拖着耗尽的例子比比皆是,没有人永远幸运。”

舒怀瑾冷声,“我不想听这些。”

两人大吵一架,不欢而散,是夜,舒宴清敲响她的房门。舒怀瑾还在气头上,没有理她。次日一早,舒宴清离开了舒宅,佣人们也不知道他的去处,“少爷说要去接个人,让小姐您务必守在家里等着。”

舒宴清卖得一手好关子,不声不响地走了,舒怀瑾留在家里,思绪忍不住胡乱翻飞。

在网上检索了一堆关于贺问洲的消息,铺天盖地全是贺氏股票跌停和股东大会的新闻,就是没有他的行踪。

心底愈发忐忑期待。

她在庭院里守了一早上,总算在日上三竿之际,等来了舒宴清的车。

然而从车上下来的,不是她日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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