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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
宋母:“不过是下人小子贪玩调皮,能有什么?让你大嫂训一顿下不为例就是了。”

她想的无非是多给裴云娘家一些东西罢了。

难不成还让老大媳妇给老三媳妇道歉?让宋家给裴家道歉?

那不可能的。

真要算起来,以前宋家就是瞧不上裴家,是她授意不怎么走动的。

也是她授意三儿媳娘家人上门假装不在的。

宋福瑞知道他娘和稀泥,不会说大嫂,更不会说二嫂。

可他也没办法,谁让他无能呢?

他只会跟娘耍赖撒娇,要是他娘真不管他,他也没辙儿。

他能搬出去还是咋滴?

他也不能吃自己不是?

撒娇耍赖的孩子,最知道爹娘的底线,爹娘无底线溺爱他,他就无底线作妖,爹娘有底线的纵容,他就有分寸地闹一闹。

他回了自己小院儿。

他的院子只有三间小正房,院子也小小的,没有专门伺候的下人,这会儿正屋没动静就静悄悄的。

对比大房二房院子宽敞,下人多,他好像不是宋家爷们儿似的。

他能怪谁?

怪不得谁。

因为的确是他不上进才导致了今日的结果。

要是小时候他也跟着爹和大哥出去跑,不怕累不怕苦,那现在他们想撇下他也撇不开。

一步错步步错,如今他被撇下,他的媳妇儿被数落,他的宝儿也会被撇下。

他浑浑噩噩、舒舒坦坦了二十来年的心,突然疼了起来。

他摸黑儿进屋,屋里没点灯。

宝儿已经呼呼大睡,裴云和衣歪在床上。

他摸索着火镰,凿了几下没凿起火星子,遂扔桌上,心里暗骂,就这破玩意儿也来嘲笑我,欺负我!

别屋都能用火捻子,一吹就着,点灯方便,偏生说阿云会用火镰,就给他们屋用火镰。

往常都是阿云点灯,他很少管这个,都没多留意。

他也摸黑儿上床,摸了摸裴云,却从她脸上摸到一把水渍。

他心疼,就把裴云抱怀里,小声道:“阿云,对不住,是我的错。我明儿去给爹赔不是。”

裴云咬着手指,哽咽着,“我爹都没当回事,有啥好说的。”

她爹那性子,即便宋家下人骂他脸上,他想的也是自己多事儿,不该来,给闺女添乱了。

她就是自己难受,说不出的难受,就好像当年对自己的婚事无能为力一样。

她觉得憋屈委屈愤怒,却又没人可以发火。

她一无所有,一无所长,对什么都无能为力。

她想让宝儿读书,婆婆说“咱宝儿不用读书,读书多累人啊,咱宝儿就吃吃喝喝耍耍就行”。

她想织布、裁衣缝衣赚点钱,婆婆又训她小家子气眼皮子浅,堂堂宋家三奶奶做什么下人活儿?却又安排她给公婆做鞋做衣服,给家里孩子做鞋做衣服,让她不停地在屋里做活儿,不要出去,不要回娘家。

她感觉这辈子看到头儿了,可这煎熬又看不到头儿。

公婆百年以后她和宋福瑞怎么办?

没有本事,回头人家大房二房瞧不起,随便耍点手段,公婆给的铺子也就被收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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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他们吃什么喝什么?

宝儿怎么办?

宝儿就是他爹的翻版,却没有能干的爹娘给他置办家业。

可宋福瑞又是个没成算的,她说了也不好使。

她就焦心,却无能为力。

她哭得无声无息,抽抽噎噎,却又肝肠寸断。

宋福瑞咋哄不好,急了,“阿云,你到底怎的了?你打我两下消消气,别给自己气坏了。”

他拿着裴云的手就捶自己。

裴云哭得直打嗝,“我、我打你、打你有啥、啥用。”

宋福瑞:“那你说,你说咋办,你说咋办我就咋办。”

裴云:“我、我也不知道。”

我要知道哪里还用这么废物,没着没落?

宋福瑞:“那,要不、明儿我们去问问二哥二嫂?”

裴云:“行。”

不知不觉的,二哥二嫂的形象在他们心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翌日,天蒙蒙亮。

沈宁被裴长青热一身汗。

他身体壮,本身就火力旺,裴母拿到吴秀娥的被子以后又紧着给他们的被子加了一层。

现在有八斤多重了。

还不到十月呢,就盖上腊月的被子,不热才怪呢。

裴长青又喜欢搂着她,可不就给她热一身汗?

沈宁一醒,裴长青也醒了,他习惯早起。

沈宁:“今儿干啥?”

裴长青:“火炕盘好了,今儿刷墙,外面刷石灰麦秸泥,内墙刷麦糠黄泥。”

外墙得防潮防水防晒,用石灰麦秸泥,不开裂不掉皮,最后再抹一层石灰浆子,干了就是白色的,亮堂干净。

内墙主要是防掉墙灰,麦糠黄泥也能抹得光滑如镜,不开裂不掉皮不掉渣。

免得像现在一样躺床上被墙灰迷眼。

他让沈宁再睡会儿,沈宁却也起来。

隔壁裴母已经起来,而且哑巴娘她们来得也早,她哪里好意思睡大觉呢。

裴母穿衣下地,就见小珍珠蹭坐起来,吓她一跳。

“珍珠,你干什么呢?”

小珍珠闭着眼,还半迷糊着,嘟囔道:“我要练功。”

她开始打坐吐纳了。

这是阿鹏昨天傍晚教她的,让她睡前打坐,如此可以睡得很香。

她寻思习武要勤奋,晚上练早上练,效果更好,所以就爬起来练功。

早上这会儿是一边睡一边练的。

裴母也不知道说啥好,这丫头,就随她吧。

裴母给睡得四平八稳的阿年掖掖被角,轻手轻脚下地干活儿去了。

今儿阿年不去书肆,吃过早饭就和小珍珠去新房那里给爹帮忙。

抹墙最好玩儿了,可以光明正大玩泥巴。

抓起一团泥巴,“啪”摔到墙上,好玩又解压。

小鹤年:“应该邀请师兄来摔泥巴玩儿。”

小珍珠:“一天抹不完,要不明儿邀请他来。”

小鹤年摇头,“师兄去县里了。”

去请教那位程先生了。

小珍珠就不管了,摔一会儿泥巴,她就拉着小鹤年去跑步。

小鹤年:“我不想学功夫,不需要跑。”

他一个农家小子,见天干活儿,跑什么步?

有这功夫帮爹娘干点活儿多好。

小珍珠:“这不是跑步,这是练功,要配合呼吸和步伐动作的。”

小鹤年:“那我也没兴趣。”

小珍珠:“你冥顽不化。”

小鹤年:“你学艺不精,是冥顽不灵,顽固不化。”

小珍珠不管他了,自己去跑步练功。

上午,高里正赶着骡子过来找沈宁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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