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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,高兴地道谢,说了一圈蜜甜的话,给刘知府乐得合不拢嘴。
小珍珠原本也不是很嘴甜的孩子,都是小鹤年一句句教的,后来爹娘态度转变,更爱他们,又分了家过上好日子,家境越发宽裕,她就掉进蜜罐一样被宠着长大,加之沈宁嘴甜,不但哄裴长青,还哄公婆和俩孩子,小珍珠有样学样,自然而然也成了嘴甜的。
她天真纯粹,生得又甜美,态度还真诚,嘴甜得就让人心花怒放,半点不觉得她是耍小聪明、有所图。
毕竟她虽然想要见面礼,可人家不给,或者给的不可心,她也很高兴。
她还有个本事,被她灌迷魂汤的长辈们没有一个觉得她这样不妥,要规矩、要淑女、要文静,觉得她这样活泼、好动、习武什么的也极好。
刘知府一把年纪,也到了喜欢享受天伦之乐的阶段,他跟小珍珠、宝儿说笑几句,心情愉悦,又关心小鹤年读书情况。
他发现裴二郎和沈氏很会养孩子,女孩子天真烂漫,性情纯粹,男孩子稳重沉静,小小年纪一派读书人的文雅气质。
若是读书的男孩子见到外人还那般嘴甜卖乖,就会给人轻浮、不够稳重的感觉,眼前的男孩子就极好。
聪明却又气质沉凝,极好。
刘知府又喜欢上了,问小鹤年现在读什么书。
小鹤年:“回大人,小子把四书读完了。”
其实春秋左传他也背完了,字不多,很好背的。
刘知府有些愕然,“四书都读完了?”
小鹤年点头,浅浅地笑,“小子记性好一些。”
他虽然没有谢恒那么过目不忘,但是也不差的,加上跟爹娘学了许多背诵、记忆的窍门,一本书通读一遍,再认真精读,一页页背下来,最后通读通背,几遍下来就记住了。
以后定期复习,加深记忆,基本就不会忘了。
他年纪小,理解力没有裴长青好,但是记性却是好一些的。
当然,裴长青理解力好,加上有前世读书以及工作阅历打底,背书也是很快的,四书也是背完了的。
刘知府忍不住把四书里随口起两篇抽查小鹤年的背诵情况。
小鹤年都背出来了,一字不差。
不只是刘知府高兴,詹通判和曾知县也都频频颔首。
确实是个聪慧的孩子。
刘知府当场就指点裴长青和小鹤年学问。
父子俩认真听着,虚心受教。
刘知府虽然曾经摆烂过,却也是正儿八经进士出身的,学问自然是很好的。
现在别说进士,只要是凭自己本事考的,秀才的学问也是很好的,举人进士更不必说。
刘知府、詹通判、曾知县几个要指点裴长青父子学问,那自然是他们的机缘。
裴长青趁机请教了几处学问。
萧先生他们给了他不少书,也有不少精品文章,裴长青在沈宁的帮助下虽然多半能理解,可毕竟是文言文且他们不是古代逻辑,有些知识似是而非,理解得就大相径庭。
需要名师指导。
刘知府试了试裴长青,发现这人也却有本事的,惜乎少时被耽误了没捞着读书,若是能早点启蒙读书,现在说不得又是另一番造化呢。
刘知府几个在东间炕上指点裴长青和小鹤年学问,沈宁在堂屋听着都获益匪浅,解决了不少疑惑。
她瞅瞅外面的陈琦,这孩子平时文静又听话,这会儿却有点执拗。
让他跟珍珠阿年进去,他却不肯,估计是不想抢风头。
其实哪有什么抢风头呢?
这几个孩子各有特点,客人们也不会那种眼皮子浅的会拿孩子比较。
刘知府虽然公务繁忙,可他还是在豆腐村逗留了三天。
他除了指点裴长青学问,还定下了盖育种司衙门的章程,在附近骑马溜达溜达划定了一块贫瘠的官田,一共五亩。
除了衙门,还要盖客舍、马厩等。
至于盖衙门,这就不是刘知府的事儿了,府衙拨款成阳县工房负责规划,到时候安排工匠建造即可。
这就是裴长青的老本行了,到时候由崔典吏带着秦书吏、谢炜几个负责,裴长青可以从旁指导。
裴长青和沈宁也跟刘知府、曾知县他们聊了后续发展,其实就是给几位官员画饼,让他们相信育种司未来定有价值。
育种司不但能培育良种,还会不断改造农具,顺便撰写浅显易懂的农书帮农人提高种地效率和粮食产量。
小鹤年适时献上他整理的农书手札,里面不但有小麦、大豆、谷子、稻子、高粱等常见作物的生长阶段、病虫害、护理要点,还有玉米、瓜子这两种新作物的相关信息。
刘知府等人看得大为惊奇,这里面有些跟传统农书重合,但是却比那些农书写得更加翔实可行。
尤其关于作物什么虫害缺什么肥料会有什么症状要如何解决等,这是第一次见!
刘知府拿着手札,看着小鹤年的眼神都有些狂热,恨不能这是自己家孩子,“神童,真是个神童啊!”
小鹤年却很谦虚,他十分赞同爹娘的观点:人外有人,不立天才人设。
他笑道:“大人,这不是小子独创的,是小子根据里正爷爷、我大爷爷还有我爹娘他们种地遇到的问题总结的。”
刘知府略一沉吟,对詹通判和曾知县等人道:“这本手札当刊印,以助各县农耕。”
知府、知县都有劝课农桑之职,裴二郎和其子编纂的这本书就是劝农桑的一部分。
大善!
他们又商量府衙出资刊印还是交付书铺届时各地自行购买。
小鹤年举手示意。
刘知府和蔼道:“阿年,你说。”
小鹤年:“大人,小子有个建议,我们学堂一直教人拼音识字,我们可以刊印拼音版农书,届时只要会拼音的农人甚至孩子都能看懂。”
刘知府等人对拼音识字法有耳闻,也有一些了解,毕竟蔺承君的人在府城开办了拼音识字班,短短时间就培养一批识字的小厮和丫头,甚至江南商户都派人来学。
他们了解以后觉得这方法于正经读书人无益,所以也就没多加重视。
这会儿听小鹤年如此说,几人登时一怔,随即意识到那上不得台面的拼音识字法,考科举是不行的,但是给农人们读读告示、看看种地窍门岂不是正好?
试想他们把病虫害、判断庄稼缺什么肥料那页标注拼音誊抄出来,发放到各村各里,让他们每日学习,岂不善哉?
如此也能多认识几个字,以后府衙、县衙有什么告示,也能让各里正来抄了回去张贴。
众人纷纷盯住小鹤年,越发觉得这孩子不寻常!
小小年纪就如此聪慧,长大了还了得?
众人不禁期待他长大会如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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