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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郊外?和她手机上的壁纸几乎融为一体。
不过在俄罗斯这样的雪景到处可见,兴许只是巧合。
晚间,到了归宿时刻。
老人家生物钟早,困意满满地告别,只有谢诗琪和谢二狗一人一狗哪哪都是精神气,入宿的房间相隔不远,一边跟着一边闹着。
“托嫂子的福。”谢诗琪一边炫耀着自己的耳饰,一边拽住边牧的狗绳子,“我今晚决定带着谢二狗睡觉,不给它打扰你们恩爱的机会。”
说罢,做了个“wink”,关上房门。
不一会儿门又打开,边牧露出一个狗头,谢诗琪也露出一个,“哦对了,管家说在你们房间放了安全T,在第三个抽屉哦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宋时舒讶然,紧张得脸都红了,“我们,我们不用。”
“哦~不用啊,是要备孕生宝宝吗?”
“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宋时舒耳根烫得厉害,这都哪儿跟哪儿!不用TT只是单纯的字面意义上的不用,她和谢诗琪所理解的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。
“没关系啦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谢诗琪笑得意味深长,“晚安啦,表哥表嫂有个好梦哦!”
“……”
宋时舒站在原地不知所措,带着一双没吵赢架的狗狗,楚楚可怜并且求安慰理解似的看向新婚老公,他和她站在一道上,清亮的瞳仁眯了眯,噤声得事不关己。
他,居然都不帮她狡辩的。
作者有话说:
第23章
反倒一直似笑。
“乖。”谢临垂眸凝视她, 唇际弧度没下来过,“去睡觉吧。”
和谢奶奶苍老慈爱的声音不一样, 他声色低醇悦耳, 在这朦胧的夜晚显得务必缱绻缠绵,听得人耳根发烫。
宋时舒干脆不理他,走在前方。
没两步, 又被叫停。
“走过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深呼吸,原地退回来两步,刚好到他怀里的位置, 谢临轻轻拉了下她的胳膊,连同一起进了房间,门自动合上。
谢家闲置客房众多, 没有专门留给子女住的房间, 但这间房从来没被人动过,显然是等待谢临随时回来入住的,看似历史古老的老宅,内部修缮的风格偏于现代简约, 不少设备都是声控的。
睡沙发还是床的问题还没得到解决, 宋时舒想着先去洗澡。
女管家十分周到地准备干净的浴巾浴袍和换洗衣物,她小心翼翼抱在怀里, 一件不能拿, 免得面临“没带衣服不得不让新婚老公帮忙取”的尴尬。
取不算最尴尬的, 最尴尬的是万一取了后他人连同衣服一起进浴室的话,那就是PO内容了。
晃了晃思维混乱的脑袋,宋时舒来到浴室门口, 又突然回头, 对谢临道:“我洗得可能有点慢, 你要等一等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怕你等得急。”
因为女孩子洗澡要洗头发,通常来说都要折腾好一会儿,她给他提前打个预警。
“你慢慢来,这点时间罢了。”谢临慢条斯理坐在沙发上,指尖扣着启瓶器对准红酒木塞,很有闲情逸致,“有什么等不及的。”
到陌生地方宋时舒多少有些不习惯,好在女管家服务周到,浴池早已蓄上温水,一旁的釉面砖台上放置各式各样的精油,她挑了一瓶茉莉香的,沁人心脾的气息慢慢放松神经。
不一会儿,敲门声响起。
她一个激灵坐起来,对面的磨砂玻璃上映照着胴体的曲线,下意识地环手遮挡,头也埋下来,仓促应一句:“怎么了?”
浴室没有内锁的功能,外面的人想要进来是分分钟的事情。
谢临只是敲了三下门板,声音徐徐:“你手机响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缄默。
难道就不能无所事事地洗个澡吗。
“是谁打来的。”宋时舒问道,大晚上的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就没必要接听了。
“秦付。”
“他打来干嘛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谢临,“我帮你问问?”
“……”
听出他语气气定神闲颇有兴致,像是戏外的吃瓜群众,还能好心地表示一句要不要帮忙问问,宋时舒就算被洗澡水冲昏脑袋都不会答应的。
“直接挂了吧。”她说,“不要理他。”
那边没有再回,应该是按照她的意思照做了,宋时舒膝盖蜷起,泡澡的好心情爽了一大半,不知道秦付突然打电话是几个意思,她不是像他之前担心夏黎那样担心他,是在想出去后如何和谢临解释。
她和秦付没有再来往过。
整理好措辞她利落地从浴池里爬起来,可能过于焦灼,赤脚不适应平滑的地面失去平稳力,整个重心往前倾去,咚地一声,膝盖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很是响亮。
动静不小,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否听见,她匆忙站起来,换上衣服准备出门,路过垂直镜面时瞥见自己裸在外的锁骨,很大一片的白皙。
隐约还有起伏。
这件衣服,太大了。
可能这宅子里没有最小码的衣服,女管家给送的这一套最少在L以上,睡衣讲究舒适,越宽松越好,但太宽了的话勒不住腰身,她里里外外整理好一阵子才用腰带给系好,领口的位置也重叠几次才免于走光的风险。
慢吞吞走到浴室门口,先探出一个头,活像只想偷东西的小老鼠,正在寻觅新的粮仓。
谢临杯中的红酒消减一半,长指捏一份财经新闻,目送她踩着小碎步出来,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合额头,卸完妆的小脸清新可人,眼睫毛上垂挂水珠,看起来格外娇艳欲滴。
慢条斯理抿了口酒杯,有点八戒吃人参果的参照,硬是没尝出什么味,他面不改色敛起神色,“衣服大了?”
“嗯……”宋时舒一边应一边低头,发现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弄的遮挡回归原样,V字形领口完美无瑕地呈现出她瘦而匀称的身形和隐隐约约的弧度。
拿起刚才未接电话的手机,她看到约摸十来个秦付的未接来电,谢临果真按照她说的那样选择无视,只是无法想象她在洗澡的时候,他是如何面对这些吵闹的铃声的?
“不知道他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的。”她攥着手机,秀眉微蹙地解释,“他和夏黎好了之后,我们一直没联系过。”
“可能有事吧,你要回拨吗。”
宋时舒没有这个打算,就当没看见最好,但如果不回拨的话好像她和秦付真的还藕断丝连,因为心虚她才不会回拨的。
“早知道让你接算了。”她小声嘀咕,“我还能再多泡一阵子。”
这语气听着是在关心牵挂秦付,才迫不及待出来回拨的。
谢临坐姿散漫不动,无形之中指尖捏着的财经报边缘泛起